薛容礼拿起那瓶解药:“我已经自己解毒了,你们北金向来不做无本的买卖,说。”
耶律察憨儿笑的富有深意,拿出一沓羊皮信件并一块藏蜂琥珀:“国公爷英明,如今国公爷掌兵部权,请国公爷说服天朝陛下,助我王一臂之力,这是完颜一族与废太子、西羌勾结的书信罪证,至于给国公爷下药的内奸,想必国公爷英明早已知晓那人是谁,只是国公爷千万别漏了人,算是我私人小小的送给国公爷的一份见面礼。”
薛容礼眼中戾气浮涌,捏碎了那琥珀石,一缕骨白碎末随着夜风飘散,耶律察憨儿吹了一声口哨,见远处跑来一匹白马,他跨上马飞奔离去。
他带伤运起轻功去追被马载着狂奔的殷绮梅。
那马是北戎国的千里宝驹,和耶律察憨儿说话的片刻功夫跑的无影无踪。
薛容礼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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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绮梅也不知马跑了多久,只知道最后自己是掉下来的。
胳膊应该不是脱臼了就是骨折了,背脊也疼,腰也硌得慌。
半天爬不起来,身上擦伤无数,疼的殷绮梅想哭却哭不出来,淅淅索索摸了摸后腰,实在太疼太硌得慌了,不知是不是磕碰到石头了。
手伸进去突然发现是衣服里的东西,掏了掏,竟然是一方半个手掌大的宝方印,通体洁白带一丝红色地脉络呈现奇异的龙形,色正而不邪,水头通透,没有半点杂质,仿佛那血在白玉里幻化成一尾龙遨游,方印没有繁复华丽的雕纹,只是方体,刻四个大字——‘紫徽嫡传、太子玉玺’。
“什么鬼东西!”殷绮梅暗骂,寻思一瞬又塞回衣襟里,这会儿头晕脑胀的,后背疼的厉害,怎么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
远处呼啦啦的好些人马举着火把呼啸而来,穿着打扮是宗室禁军的兵将服。
不一会儿,一双做工精良的暗绣云纹绉锦白靴子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抬头望去,殷绮梅揉了揉眼睛,有点晕乎后缩了一下。
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优雅蹲身,探了探她的鼻息,伸出一只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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