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科尔登惊叹一声,“还能再假一点?我突然感觉他想做的事有那么点夸张。”
阿辻翠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看来,他是想确认白塔最后的谜底才寻找的预言家。”
“过于谨慎的判断。”酒保并不赞同,“不必将他想象得如此理性,年轻人往往是很鲁莽的。”
“好吧,看来他直接跳过了这步。”阿辻翠心情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破解白塔之谜从而获得力量吗……我觉得很难成功,假如通过预言家的能力以及可能有所关系的后人就能顺利解开谜底,那它是怎么成为百年来最大的旷世谜题的?我相信每代当权者都有兴趣做这份研究,尽管他们动静不大。”
“所以哪有那么容易,还是做梦快。”凛冬默契地接上回答。
或者有机会穿越回去当面问也行。阿辻翠在心中补充。
酒保最后盖棺定论,“鲁莽又愚蠢的年轻人。”
就和所有的老友聚会没有两样,三人先是一番互相吐槽,又是吃了某些城市当权者们窒息操作的瓜,顺便穿插缅怀了一下过去,讲着别具个人风格的笑话或者冷笑话。
不过当提及赫尔德的存在时,阿辻翠开始看天看地地回避视线,科尔登揶揄地笑,而酒保则发出不屑地冷哼。
“那只狼崽在黑市有点名气,有一阵他和另外一只冷血动物联手扫荡着福尔图那的黑市。”他稍作停顿,然后露出讥笑,“可惜年轻人总是容易自以为是,他们以为的终结不过是连皮毛都未曾接触到的自行避让。”
酒保的意思是,不是他们以为的铲除,而是黑市自己回归了隐蔽。
“有时接触得太深并无好处,我宁愿他只是看见表面。”阿辻翠忽地感叹。
科尔登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有所指,“那不一样,如果是他自己找到了路,那选择不再次隐蔽也未免不是坏事。”
阿辻翠笑了笑,“或许。”
“别担心,我认定很难被吓住,虽然过于无知无畏,但有时也是为数不多的优点。”酒保拐弯抹角地宽慰。
“事实上,我认为在有些情况下一无所知,亦或一无所有才是最安全的状态。”阿辻翠耸肩。
科尔登:“哦,得了吧。”
酒保:“瞧瞧你这怂样。”
“我知道。”阿辻翠难得赧然地扶额,“可他说他会保护我,于是我在片刻后推翻了这个认定。”
“……”
“喂挚友,快回来看看你的学生吧。”凛冬怪叫一声,“我认定你伤害不了我,我也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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