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怎么不说话？”

    男人撑起身体，前倾和你接吻。他的嘴唇已经不再冰凉了，柔软的唇瓣仿佛带着火，一寸一寸碾压你的唇舌。温灿之的口腔黏糊糊的，他的舌头闯进你的嘴，肆意舔湿每个角落，一股腥膻的味道跟着闯进来。是你精液的味道。

    他的手抚摸你的眼角，睫毛上挂着的泪水也被拭去。你刚刚高潮过，被他吻得快要没法呼吸，只好抬起胳膊无力地推拒他。温灿之顺从地退出，却不愿意离开，还一下一下亲着你，呼吸都混在一起。

    你好不容易喘匀了呼吸，含含糊糊回答他：“好爽，你好厉害……”

    你听到男人发出来不明显的笑声，他又亲了亲你说：“学着点。”

    你哼哼唧唧不回答，男人便滑下身，惩罚一样啃咬你的喉结。他的双手手也在你身上作弄，直接揉弄你胸前软肉。他捏得不那么温柔，把凸起的乳头夹在虎口，动作粗鲁，带起一阵疼痛，像是揉面团一样来回搓揉。直到你不满地要求：“轻点……”，男人才放缓力气，只剩指尖在乳肉上揉捏，细白的皮肤哪禁得起这种对待，早就泛起红色，更有几道指痕留在上面，像是烙铁一样留下滚烫的热意。

    你又开始喘息，混沌的脑海里却还对早先的事情有些印象：“嗯——不是说好今天不操我吗？”

    温灿之“啧”了一声，惩罚一样地埋下头，在你胸口上咬了一口。你吃痛，“啊”地叫了出来，反射性地推开他，低头果然瞧见奶白色的乳肉上留有一道鲜红的齿痕，正好包裹着挺立充血的乳头，泛着水光。

    温灿之拉过你的手，声音低沉了许多：“可是我都硬了。”

    他退开一段距离，你的目光穿过自己分开的膝盖，果然看见他胯下的红色布料被顶起一个弧度。你还记得男人夸张的尺寸，心头不免有些畏惧，小声骂他：“骗子。”

    男人又低头笑，低沉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他说：“你才是骗子，我说话从来算话。”他又说：“今天真的不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