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信,但这几年都没人能抢到这盏头灯,我想试试身手。”男人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白牙,有些洒脱、又有些憨傻。
花想容倒觉得这人坦率,这点争强好胜的意思也很对自己胃口,便也放下了拘谨,伸出手去落落大方道:“头回见面,我叫花想容,老兄怎么称呼?”
听到花想容这一句自白,男人反倒睁敞亮了一双眼睛,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玩味,半晌才重新笑嘻嘻地握住了花想容的手:“我叫陈北亭。”
两人说这几句话的档口,铁索那边已经是杀得如火如荼了,不少人已经在来往切磋之中落下水来,有些人能看出也通水性,但是终究不敌江水之迅猛,岸边的救卫队连忙一个个跳下水去捞人。
花想容看了看趴在岸边的几只落汤鸡,不由得为陈北亭捏了一把冷汗。
陈北亭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胸脯笑道:“洒家水性不是这些人可比的,待会儿你使些轻功,我一出水便可踩我的背借力,很快便能过江了。”
花想容很是赞赏陈北亭的傲气,但是对他的水性却不大信得过,尤其听到要自己踩他的背借力渡江,心中便更是声声嗤笑,暗道轻功之快,你强渡如此猛江之速,也敢叫我落脚么?怕是我尚未出发,你就溺了水。
陈北亭见他隐约有不屑之色,倒也不强辩解,只嘻嘻笑了一声,然后便噗通一声跃进了江水之中,花想容正要做些反应,但眨眼之间,陈北亭竟已蹿出去数丈之远,麦色的身躯在雪白的浪花之中若隐若现,丝毫不受这浪潮阻碍,他陡然间高高跃出水面,回头朝着花想容笑着招呼道:“来啊!”
花想容见他好似蛟龙过江般迅捷灵敏,不由得刮目相看,也无半分忸怩,当即脚踩江岸飞身而出,足尖轻轻踩上陈北亭脊背,提气飞跃一段甫要落水,陈北亭便又及时跃出水面来。相比铁索那边鸡飞狗跳,这二人竟是配合无间,十足的默契,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要横渡了江水。
对岸就在眼前,花想容还未来得及欣喜,便忽然察觉出一件事——这陈北亭头发不像旁的中原男子一般正经束冠,只是随意扎成了一束,发尾像是被一刀割去般截面平整,又剪得极短,虽是江湖客,但也是凌乱随意的打扮。可是他的鬓发却修得极为平整,在水中如此激烈的运动,也无一丝碎发粘到眼前扰乱视线。
方才陈北亭脱衣时全然不见贴身的兵刃,可见是个使暗器的角色。
好似灵光一闪,他忽然想到这几月来尾随自己阴魂不散的流言和方才射落灯谜的登徒子,这一想不要紧,细想之下,花想容越发觉得陈北亭的声音和那登徒子是如出一辙。
一时间畅快酣然都成了怒火攻心,花想容额角迸出几条青筋,认定陈北亭不怀好意,连着跟踪了自己几个月,现在居然闹到了灯会上来,盛怒之下,他咬牙切齿着脚下重重一踩,直把陈北亭蹬进了水下深处,口中恶声怒骂道:“好你个腌臜的登徒子,竟然如此戏弄我!好,现在教你来堂堂正正地追你亲爹!”
他本就是争强好胜的心性,现在被惹得火冒三丈,更是不夺头筹誓不罢休,方一到岸便亮出了贴身的机关匣,未看清动作,只见得一条纤细黑亮的小铁链划破长空飞射而出,铁钩牢牢拴住一块岩石。花想容再一动机关,铁索便吊着他飞速缩起,再加上他脚下功夫,一时间飞檐走壁好似灵猴飞攀。
此时铁索上的争斗也终于分了胜负,只剩了小几十人勉强渡过,此时有人注意到花想容已然上了岩壁,登时急红了眼,约莫也是有些使暗器的想要打断那铁锁,但是坪羌精钢削铁如泥,那些暗器打在铁锁上,连一丝划痕也无。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