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苏格兰港口的一艘游轮上,一身复古休闲服扣着暗红色金花纹半肩披风是纳斯塔奇亚走进游轮的大厅里。
大厅空旷处摆着两把椅子,埃勒蒙德坐在其中一把上,毛领大衣挂在椅背上,他面前躺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人。
“两个?”
塔奇亚笑着歪头,埃勒蒙德直接抓着椅子往后挪了几步。
“一个,穿花衬衫那个是魔药师,另一个是处理证据被我截胡的。”
“半个月才想到处理证据,这么蠢的暗算我居然到现在才抓到人?”
普罗德汨罗看向空椅子后的阴影,看上去只有四个人的游轮其实有了不少客人,大厅里一半亮着照明灯,一半尽是黑暗,华丽的大吊灯在交界处黯淡。
“魔药师原定是去美利坚,他自己逃了两波人去的澳大利亚。”
埃勒蒙德用声音拉回纳斯塔奇亚的注意力,不再让他看自己那些心律不齐的手下,只不过被瞪的人换成了他。北欧人一摊手,拿脚尖指着地上快要尿出来的魔药师。
“赶紧问吧,我抓他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用了对监狱里那些家伙的力气,所以他现在还醒着是我拿魔药灌的。晚餐前回去比睡觉前回去要好,不是吗?”
西班牙人长呼出一口气,他戴上手套抓起地上魔药师的头发把他揪起来。
“第一个问题。”带有拉丁口音的英语回荡在大厅里。
“谁让你做的魔药。”
魔药师不敢回答,什么也没得到的纳斯塔奇亚磨着牙像是要咬碎什么人的骨头,提着头的手重重往下按,咚的一声,魔药师头破血流的趴在地上哀嚎,因为北欧人灌的魔药他又不能晕过去,只能瘫着身体在地上嚎叫。
用嚎叫当背景乐,纳斯塔奇亚抬脚踢在另一个人的头上,在身体飞出去的瞬间又抬脚重重的往下踩,骨头断掉的声音被哀嚎掩盖,穿着常服的巫师在普罗德汨罗的脚下抽搐。
“第二个问题,你背后的杂种叫什么名字。”
巫师没有回答,他试图吐出血沫喷到西班牙人的脸上,但他的挣扎都如此无力,那些血沫也把他呛的要断气。
普罗德汨罗的问题连着两次没得到回答,埃勒蒙德想起什么,白发的男人皱起眉头闭上眼别开头,下一秒——
“Crucio(钻心剜骨)。”
慑人的绿光从普罗德汨罗的魔杖尖射出没入它主人脚下的身体里,巫师发出比魔药师更可怕的哀嚎,他触电一样大幅度抽动身体,嘴里的血沫渐渐变成白沫。
近十秒的折磨,普罗德汨罗脚下的巫师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那个杂种是谁。”
被踩着的巫师已经休克,纳斯塔奇亚皱起眉抬脚让影子里出来的人把这个巫师拖进暗影里。
魔药师已经尿了,他趴在地上害怕的仰视着西班牙人山岳一样的的背影。
“那重复第一个问题。”没有转身,没有回头,魔杖伸到身后指着魔药师,杖尖那可怖的绿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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