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是答应了他，然后他告诉你想在520这天和你看电影。你再次起身，加上521你都不一定能陪完所有情人，这要求他也真敢提！?

    最后还是程昱退步，约你在521夜里看电影。电影院是你挑的，你认识背后的老板，这个阴间时间点也挣不到什么钱，便让你免费点自己想看的片子。

    手机不停地跳出消息，你索性关机，和程昱聊起了天:“第四个是鹰的故事，也是我觉得最精彩的故事。”

    “521带我看复仇题材的电影?”程昱挑挑眉，见你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又道:“我更喜欢第三个，明明是竞争关系的两头雄鹿，却因为鹿角缠在一起而被认为是至死不渝的情侣，真是顽强、笨拙又迷人的动物。”

    “也不完全是复仇题材，第六个故事与爱情有关。一对互相背叛的夫妻最终在婚礼上重新相爱，在众人的见证中完成生命大和谐，或许你会更喜欢这个故事呢？”

    程昱凑近，微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畔，酥酥麻麻的:“在众人的见证中完成生命大和谐?”他跟着说了一遍，眼里兴致更盛。

    “程副院长想试试?”你也偏头看他，呼吸交织在一起，昏暗的空间里，气氛暧昧地拉丝。

    “啧啧。”你听到水声，是下面一排的小情侣在接吻，他们没有注意到后面还坐着你们，动作间似乎还想更进一步。

    “试试?我不忍心让他们唱独角戏啊……”程昱缓缓解开衬衣扣子，灯光的缺失让你看不太真切，你摸上他的肌肤时愣了一下，你似乎摸到了金属的东西。

    “做过一场小手术，不必在意。”

    “有什么忌讳吗？我可不想把你玩散架了。”你又往他的胸口摸，却没摸到想摸的，你陷入沉默中，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程昱忽地期身压来，咬在你的脖颈间，不是情人般的示爱，倒像是野兽的撕咬。你反应过来，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拽，好在他头皮的神经似乎还在，他轻嘶一声，松了口，舌头还不忘留恋般舔弄了一下你的伤口。

    你趁机打开背包，把下午刚用过的止咬器给他带上，又用红绳将他捆了起来。

    “你觉得这些东西能困住我?”程昱乖乖地被你带上这些东西，看着你拉开他的裤子，打量着自己的阴茎。

    “你这玩意还能用吗？”你将程昱压着跪在身前，走道狭窄，他的脸几乎贴在你的肚皮上。你一脚踩在那团软肉上，却见对方只是皱了皱眉。

    “不怎么用，是我生锈的零件了，但如果你愿意再给我咬一口……”他话没说完，被你扇了一巴掌，声音有点大，那对小情侣惊讶地发现后排还有人，有些尴尬地起身走了，剩下几个观众都在前几排，根本注意不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也不再有心里负担，狠狠地用脚撵着那团不争气的东西，又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阳痿了的废物也想浪费我时间！?”

    程昱的眼神幽暗，他其实能感受到一丝丝的痛意，从腿根一点点蔓延到身上仅剩的神经上。他喜欢血肉，却少有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可随着你力道的加深，那痛感如细雨浇在荒漠里，微不足道，却让人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