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的解凉真的炸了:“解元让你在这里等我的!?他是什么意思?!”
佣人:“小少爷,先生说是原来的钥匙不安全,要换个新的防贼。”
佣人笑着想,熬夜将大少爷房间的失效钥匙给小少爷,可是有一万块的奖金呢,加上白天大少爷吩咐,找人修门时挡在门内不让装修工人看大少爷、在大少爷旁边看人要醒来给他端上热腾腾的饭菜,这些都有加奖金。
这一下子挣了三万块钱了呢!
她觉得这样子下去,她可以给大少爷做牛做马一百年。
解凉脸色难看:“你被开除了。”
佣人也被吩咐过,她恭敬继续微笑:“抱歉少爷,是先生叫我这么干了,我的工资是先生发的,不可以违背先生的命令。”
解凉扔掉钥匙转身,他的确不会为难无关人士,但一想到解元那傻逼他就气得不行。
他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打到解元手机上,一接通,那边便道:“怎么样?跑来跑去的滋味快乐吗?”
解凉冷笑:“身体比你这种大龄人士好,就当是晚间锻炼。”
还没三十岁的解元声音平静:“我挺满意我的年龄和身体。”
解凉打电话不是为了说屁话,他开始嘴炮攻击:“你说你把门锁换了有意思么?你烦不烦?反正我都上过我大哥,你就算换了门,我也总会找到机会肏他的穴,反正不关你的事。没人知道他被我上过,不给解家丢人,你他妈少管!”
“呵,”解元在电话里头意味不明的冷笑,面对着一箩筐的话,随口回复两个字:“傻逼。”
接着解凉的手机里只剩下忙音。
解凉气得脑子上青筋又冒了根,也没再去尝试扒拉解竹的门,忍着气回了房间。
他先脱光衣服在床上想着解竹撸管,等爽完后冲了个冷水澡,上床抱着被子想象这是解竹的身体,闭上眼睛睡了。
挂了电话的解元嘴角冷笑也没下去,他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给解浅发了个短信。
【明天早上早饭吃完把解凉拖出去,最好跟今天一样一天都别让他回来,他最近有点欺负你大哥,你大哥难得跟我告状。小浅乖点,缠住他让他安分,明天零花钱翻倍。】
【呜呜呜qaq,我明白了!心疼大哥,我差点以为他们关系好了!】
【零花钱好多!谢谢元哥!好的元哥!保证完成任务!!*?▽?*~】
解元放下手机,深潭一样的双眼微微带着满意。
这表情要是再显眼鲜明些,就可以翻译成几个字:就你?也想和我斗?
解竹第二天醒来,被佣人告知,他三个弟弟妹妹此刻没一个在这栋别墅里面。
他有点疑惑,但还是装作憔悴,慢吞吞吃掉了佣人送来的早餐。
今天的他已经和昨天的他不一样了,身子倍棒,他可以!
因为对门锁还是抱有疑惑,解竹就问了唯一在场的佣人,待到佣人保持微笑从头到尾解释一遍,解竹沉默了。
所以解元刚开始为了让他安稳睡觉叫佣人让人不要打搅他,后来又为了保护他屁股的念头占上风,找人给他房间的门换了锁,防止某人半夜采花。
为了我屁股的安稳,真是辛苦你了,弟弟。
他悲伤极了,透明的脸庞微微垂下,长睫枯蝶般抖了两下,唇也抿起,一副心存难言之隐,却因为脆弱不敢解释的模样。
佣人看得母性发作,估计现在也猜到什么,便劝道:“大少爷,想开点吧。”
解竹:“……嗯。”
直到饭后不久,他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
【到我公司来找我,给你两个小时。】
发件人是解元。
即使昨日发生那样令人耻而不谈的苟且之事,长年不懂拒绝的解竹,在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穿好衣服出了门,他心里犹存侥幸——偌大的公司,川流不息的工作者,解元应该不敢在那里胡来。
他拖了三个小时,才到解竹的地盘。
解竹到解元的办公室的时候,解元刚刚开完会,他带着工作时才会戴的金丝框眼镜,薄而透光的平光镜面挡住他那双凌厉的凤眼,他抬眉锁定解竹一瞬,随即低头,捏着钢笔给文件签上名字:“坐。”
看模样并没有打算对他做些奇怪的事。
解竹松了一口气。
他这口气刚刚松完,那边的解元放下了笔:“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解竹脖颈微垂,无力的解释道:“……堵车。”
解元意味不明笑了笑,没有多说。
解竹见人不说话,到底按捺不住,率先开口:“叫我来干什么?”
解元拿起一叠文件,站了起来,经过解竹时拿大掌拍了拍他的头,犹觉不够,又把人的脸上掐出一道红印子,他说:“我先去开会,乖乖等待,你很快就知道了。”
解竹只能眼睁睁看着解元离开时那宽大利落的背影,一言不发得抿唇,无由来觉得紧张。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黑白简约,空落落的办公室,还有一扇通往里间休息室的门,一切和解元有关系的存在,此刻都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
他打开手机,打算随便看些新闻消磨时间。
有人推门进来了,是秘书,她端来一杯咖啡与点心,放在解竹面前。
她亲切对他笑了笑,说:“大少,这是我们秘书部一起给大少的,好久没有看见大少,我们都很想你。”
虽然偶尔在公司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很正常,但这是解竹第一次被异性明显表达想念和喜爱。
解竹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有些发红,淡樱色的嘴角也轻轻抿起,有些不好意思说:“麻烦了,谢谢你,也代我谢谢其他人。”
秘书看着解竹澄澈如水的眼睛,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虽然她也不知道总裁往咖啡里面加了什么,但想必总裁是不会害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吧。
她看着解竹端起喝了几口,鞠了个躬,便离开办公室。
解竹喝了大半掺了药的咖啡,蠢蠢欲动得对点心下了手,心里期待这里头也许也会加点好东西。
他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玩了快十分钟的手机,身子微微发热,头上也有点冒汗,不禁解了解衣服上的几颗扣子,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
门开了,刚刚说好去开会的解元进了门,顺便上了锁。
解竹看他锁门的动作不禁往后退了下,随即想起这是沙发,停了动作。
然而马上解元又把锁打开了。
他对解竹笑了笑,正经的脸庞上眉毛轻轻上扬。
解竹这下明白解元在逗他,声音有些干巴,他道:“……开会这么快啊。”
解元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一角,说:“嗯,为了你,不能让你久等。”
解竹一怔,却看解元直接经过他,去了办公桌旁,拉开一个抽屉,对他招手:“过来。”
解竹有些困惑,他站起来,犹豫了好些时候,才走到解元旁边。
解元不急,好整以暇得用手指敲着桌面,定神看着解竹肌肤上的薄汗,解元被他看得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解元的目光太过滚烫炙热,他觉得今天的温度也越发高了。
抽屉里面是几管小瓶,包装得有些花哨,上面是外文,解竹辨认一会上面的字体,神色从不解到惊愕。
他脸顿时有点青,眼里也一阵轻颤,很快他大步转身,想立刻离开这里。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解竹的腰身,困住他的脚步,解元在他耳边平淡地发出道笑,也说:“天真。”
他把人带了回来,带着贵气的眉眼描绘着解竹紧张的脸:“喜欢哪个口味?”
抽屉里是好几支不同包装的润滑剂。
解竹瞥开头:“我不喜欢。”
解元听了,伸手,隔着布料捏了下解竹的乳头。
解竹一颤,发出低吟。
“……嗯……?”
他睁大眼睛,对身体的反应有些不解。
解元淡淡地又抓了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解竹又几发颤动,这才发现,他此刻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了,被手指一捏,胸膛就开始瘙痒,后穴竟然自发开始泛水。空气是越发热了,他呼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想要逃开解元这个人,却发现脚也软绵绵的无力。
解竹不是傻子,他愣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你下药?”
他想起刚刚秘书端来的食物和咖啡,震惊之余便是苦涩的难受。
解元没回答,只认真开始扒解竹的衣服。
很快解竹就被扒拉得只剩条内裤,他拍了拍解竹的屁股,把人抱起,翻了个面,扣着人让他脸部压在书桌文件上,膝盖一摆,让屁股抬起正对着他。
他轻轻勾着解竹的内裤边沿,拉开一个十足的高度,又放开手。
“啪——”
弹性的内裤搭在解竹的屁股上。
解竹被打得轻轻颤了下,他的身体有些颤栗,体内却格外敏感,他像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了预测,所以感到恐慌。
解元揉着解竹的屁股,不忘对解竹变成这样德性的经过进行评价:“解竹,嗯,我可爱天真的大哥。不得不说,你实在过于愚蠢,被人端上咖啡诱哄几句,就满心真诚的把毒药咽下,是什么让你觉得,一切在你面前都是无害的?多么丢人的想法。”
解竹觉得这实在是诡辩,他下腹的火已经在燃烧,虽然悲伤,但他依然在辩解:“哪里……会有常人会这样……这些都是因为你!”
解元笑了:“是因为我。”
他冷峻的神情微微软和稍许:“上次我说过我会让你求我狠狠肏你,这个药就是为你专门准备的,也算是为你迟到一小时的惩罚。不过我也很喜欢在你挣扎的时候进入你的身体,所以药效开始和结束都会很快,不用担心。”
解竹脸色白了白,他无力地软软趴在书桌上,圆润的臀被迫高高翘起,清瘦的腰身凹陷。像是在回应解元的话,他粉白的下根开始上扬,后穴的水光也越发明显。
解元明显对着穴口的风景感到满意,他按揉着肉穴的边沿,把那条内裤完全脱落,伸进一根手指微微摁着,在壁穴里揉搓,刮搔,听着解竹喉咙里压抑的哼声:“既然你不选,我就帮你选一个吧。”
他拿起一管润滑剂,开口说:“这是和你身上的味道最像的。”
他还记得解竹身上的香味,隐秘诱人,从前的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味道表示见猎心喜,经年过后,直至不久前的某个刹那,他在自己亲长兄身上闻一股暗香,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凭借味道便可以勾人的生物,单单一闻,就让人放下矜持与底线,忍不住犯罪。
他低沉深邃的眉宇微敛,顿了顿,放下手指,鼻翼凑近解竹的穴口,嗅了嗅说:“解竹,还是你的味道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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