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不可能！我叔叔说周日周一开放的！”

    俾斯曼先生以一己之力损害了三个人的利益。

    “海、因、里、希！”瑞恩仰天长啸。

    戒尺长了眼似的落下，腰被一只山似的大手牢牢摁着。

    这边刚结束，海雯娜也领着小姑娘出现在休憩厅。

    可怜的小姑娘，看见他的那一刻耳朵马上向后飞起，仿佛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猎豹。

    海因里希指指大堂服务生，

    她的哭声变大，手脚开始不安分。

    她求饶道，“我知道错了……”

    “可以穿裤子吗……？”

    “去拿戒尺。”

    只有带着风声的抽打回应她。

    他合上文件夹，

    “不疼你怎么能记住教训？”

    “俾斯曼叔叔…！”

    “你现在可以解释。”

    两瓣白的透亮的小臀，它在柏林的冬夜，在琉璃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光泽，带着不安的瑟缩。

    水晶灯下的小屁股肿的透亮斑驳，微微分开着，无力的耷拉在椅子上。

    “不可以。”

    海因里希不置可否，有人帮他带孩子，他乐得自在。

    她趴在书桌上，桌后高出一截的椅背将屁股高高顶起。一只手掀起裙摆，毫不留情拉下底裤。

    “……”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女人发出细碎的痛呼，门后的戈蒂亦跟着缩紧心脏。

    啪！啪！啪！啪！……

    戈蒂艰难地转过头，火红的颜色放大了痛感，她扭起来，像一条案板上的鱼，哭声被撕扯地尖利。

    然而，现实总与期盼背道而驰，一切在工作人员礼貌机械的回答中戛然而止。

    另一边，好不容易根据指示终于走完前十道工序的瑞恩先生同样收到了通知。

    十分钟仿佛一小时。

    “很抱歉先生。”

    他没有表情，拽着人往桌上摁。

    “自己问问，具体我也不清楚。”

    啊、她的身材！镜子、镜子！胸部不够大、屁股也不够大，但足够的年轻，足够的水润，照照镜，嗯，即便靠的再近也绝不会有一丝毛孔！毕竟她的脸上还盖着粉膏呢！她快要等不及！那家伙一定非常尴尬，哪怕他表面不为所动，没关系没关系，她多的是方法激怒他，这是她的拿手好戏，只需要说些脏话，做些危险的事，或是轻轻地冒犯一下他……他一定会气死，也许是压在温泉池边，也许是压在他的腿上……哦不！她要找个少人的角落！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乖乖喊人。

    上帝！不能再想了！她快要夹不紧双腿！

    海因里希当无事发生，挂起长辈招牌式微笑：“玩的开心吗？”

    牵扯到伤口，戈蒂疼的又掉出眼泪。站定后拽着袖子擦脸，情绪没缓过来，边擦边哭，好像还流了鼻涕，太可怕了！

    戈蒂发誓，她此刻的行为绝非本意，原本，她只是要趁俾斯曼先生洗澡下来倒掉牛奶，可那扇未关紧的门缝里传出的啪啪声实在熟悉地令人心颤，让她不得不放下教养和礼貌，暂时当一个可耻的偷窥者。

    “俾斯曼叔叔……”

    “你个操蛋的老狗屎！！”

    裸露的屁股海浪般晃动，晃到边缘弹回来，像两颗被肆意拍打的皮球，它迅速的滚烫起来，伴随着细碎的吃痛声。

    戈蒂冲向他，边推边骂：“骗子……骗子！”

    一只脚将她乱动的腿踢回原处，连着裙摆，反剪摁住那双试图遮挡屁股的手，手背试了试温度，很快继续了抽打。

    “……”

    “快点，待会很多事要做。”

    海因里希把挣扎中往下掉的内裤拉回她的臀腿处，叫她趴好。

    戈蒂的脑袋瓜疯狂的转了两圈后，身侧的小拳头愤怒地握了起来……

    窄小的缝隙只能勉强看到半截腿，堪堪掂在地面的脚被一双红色高跟鞋包裹，随着那若隐若现在空中翻飞的手掌，崩直并颤抖着。

    从浴场出来后，瑞恩发疯似的冲向他，

    “疼……”

    “明天，”他挡住他发疯的牛爪，“有些池子是开放的。”

    “你说什么？”

    她心中一沉，眼泪啪嗒啪嗒掉，噗一声，好粗鲁。

    海因里希转身就走。

    “……疼！”

    “喂！成交！”真像猪叫，难听死了！

    “有可能是您的叔叔记错了，小姐。”服务生的笑容得体又标准。

    “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瑞恩气喘吁吁，“几号池？！”

    她吸吸鼻子：“没什么可说的，离开图书馆的时间晚了些罢了……”

    “……”

    “我们走，叔叔请你喝下午茶，让他自己一个人喝泳池水去吧！”

    “别让那小鬼知道。”

    手帕换个面，擦擦干净，被收回去，未见半分嫌弃。

    “啊哈，原来你怕这个！怪不得刚才一反常态，何必呢，这都二十世纪了俾斯曼先生！”

    戈蒂尖叫！“是朋友家的书店！是书店！我们看书看的忘了时间！！我保证！这是，海雯娜女士在平地都能摔倒，何况滑滑的温泉池？

    海因里希拉开椅子坐下，

    “您好，裸浴混浴池仅在周二周三和周五开放，对您造成的不便，我们深感抱歉。”

    他挽起半截袖口，有条不紊的挥着戒尺。

    “男女裸浴混浴仅在周二周三和周五开放，对您造成的不便，我们深感抱歉，先生。”

    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鼻头被清香的手帕包住，并不温柔的擦过一轮后捏住圆润的鼻头，

    “站起来。”他对趴着哽咽的女孩说。

    “没错，骗子、大骗子！”得到答案的瑞恩优哉游哉的晃了回来，自然的搭上小朋友的肩膀，

    “……不能吧？”

    戈蒂脚尖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