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妃听了这话,微有出神,冰凉自持的眼神中透着几丝令人不解的怪异,雷刹正要细看,她又开了口。
“大王怎也没想到,他千防万防,萧孺人还是死了。萧孺人被监在府中后花园的一处偏院,为图几分古意,里面布置得简单质朴。”殷王妃一指隔湖岸边几丛修竹掩盖下的小院,灰墙草顶,远看似是农家精舍。
“把守之人是圣上亲卫?”雷刹起身看着小院,四方小院不过了了几间屋舍,除却几丛秀竹,无古树假山掩映,四周若是站了守卫,凶犯要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去杀了萧孺人不亚奇谭。
“正是。”殷王妃点头。
“院中只萧孺人一人?送饭仆役呢?府中可有人探望?”
“圣上下令任何人不可近身探望,连着大王都不许前去,当时天已晚,兼不敢触怒圣上,府中不曾安排吃食汤羹。”殷王妃放缓声,“不过,当时一同关入院中的还有萧孺人的贴身婢女阿巳。”
“那阿巳?”
“疑是殉主。”殷王妃斟酌道,“若萧孺人是自尽,那她算得殉主,若萧孺人是他杀,那她也应是一同招的毒手。她死因与萧孺人相同,被同一盏烛台扎穿喉颈。”
“翌日大王不放心萧孺人,臭着脸与侍卫相商,叫婢女送些糕点与萧孺人,侍卫半日才同意,亲自领了婢女进去,又不许大王靠近。大王满腹怒火无可宣泄,忽听尖叫声,闯入院中便发现萧孺人已香消玉殒,他原本就伤心欲绝,看到血字,火气上涌,不管不顾去东宫与太子算账。”
“大王道要与萧孺人同生共死,这一去,一语成谶。”
暗涌(八)
醇王不顾妻妾劝阻冲冠一怒为红颜, 意外也好, 人为也罢,枉送了性命, 不但没为心上人取回公道,还连累萧氏曝尸荒坟。
东宫之事殷氏与小杨氏都不得详知,双双只说醇王恨怒满腔地离府, 连着亲信都不曾带去, 他前头打马就走,后头缀了一串随护。
“醇王与太子有怨,存心寻衅, 却非蓄意!”雷刹问,“那怎会怀揣匕首?”
小杨氏很是不喜这个不良人左疑右疑的,道:“大王好武,也好名兵利器, 左右都知大王喜好,常以名剑相赠,大王腰侧长佩好剑好刀。”
殷氏则嘲讽:“即便心怀歹意, 谋刺太子,又哪会明目张胆怀揣利刃, 从东宫正门进去动手?纵使得手,醇王府又能落得什么好?圣上又不是只得二子。”她收回嘴角的冷意, 却压不住秀眸中的锋利,“倒是太子殿下,喜怒无常, 近亲可杀。东宫守卫森严,他又岂容大王持剑追逐,一味逃路,近侍呢?侍卫呢?宫人婢女呢?莫非都是死人?大王杀太子不成,反跌下假山身亡?”
风寄娘轻声问道:“王妃那时便疑醇王并非死于意外?”
殷王妃点头:“奈何势比人强,莫可奈何。”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