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开什么黄腔,还拿他起调。
他虽没谈过恋爱,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上辈子总见过猪跑吧?
他又不是真的纯情男孩,上辈子电脑里的资料好几个g呢。
实践拼不过这帮成过亲的,若是谈理论,他差不到哪里去!
“哎!”林大山憋着笑,拉长声调按住同窗。
“你这话诛心了,行俭尚未定亲,你跟他说这些作甚,为时过早哇。”
边说边邀着谢行俭肩膀,朝大家笑嘻嘻的眨眼,“他连姑娘家的小手都没牵过,你们就说那些洞房才做的快活事,岂不是想让他一步登天,难哉也!”
对面的书生被林大山滑稽的话语逗的开怀大笑。
谢行俭受不了大家这样当众拿他取乐,便灵机一动,装腔作势道,“都歇歇吧,学堂重地,谈这些儿女情长做什么!”
说着,侧过身子转移话题,追问林大山,“你刚说乙班学生退学回了家,那参加乡试的秀才们呢?也都回去了?”
林大山笑够了,见谢行俭认真询问他,立马敛起笑容。
“秀才没退学,不过请了些时日的假,说是想回去闭关冷静,毕竟人言可畏,避避风头也好。”
秀才们的做法,谢行俭其实能猜到,只不过这些人有些可惜了。
按林教谕的说法,这批秀才有几个还是禀生,恩科乡试若是高中,就有机会上京面见新帝,一旦机遇好,脱颖而出成为新帝的能用之才,那么他们的升官之路必是一片光明,前途坦荡。
可惜,没有一个抓住机会。
且不论前途渺茫,就说禀生的声誉。
临考嫖妓,换言之,就是玩物丧志、品行不端,这样的禀生,以后谁敢出钱请他们作保?
因而丢了一次升官机会不说,还白白断了进账的来路。
所以说这一场快活事对这些秀才而言,损失简直可谓惨重。
大家都是聪明人,一息之间就想到这层厉害关系,皆是感叹不已。
“我们同情他们作甚!也不看看自个,我们今年也是落榜生啊——”不知是谁哀嚎一声。
此话一出,几个今年参加院试的人似是被利箭猛地刺中心脏,皆是红着脸眼神飘忽。
“不打紧,明年又是乡试年,你们学问扎实,不急于这一年。”鲜少说话的林邵白突然开口安慰人。
因到了饭点,林邵白说完这句话后,便喊着谢行俭、魏席时去了食馆。
经由林邵白安抚过的老童生们,脸上再次挂上笑容。
“说的也对,与其整天怨天尤人,何不看淡些。”
“对!进甲班之前,就听说林师弟记忆超凡,学识渊博,我倒是想与他一起下场比试比试,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过目不忘,哈哈哈!”
几人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纷纷乐起来。
刚准备出发食馆,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林大山淡淡道,“你们莫不是忘了一件事?”
老童生们:“恩?”
林大山背着手,飘飘然道,“林邵白早已是秀才了,故而明年压根不用下场院试。”
老童生们:“……”
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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