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尉沉吟片刻,“找客栈伙计借两身衣物,你二人过去盯着银匠的妻子,看她去谁家。”
两人立刻找伙计借旧衣裳。
没等二人换好,另一拨出去排查的衙役回来,程县尉令其中一人前往城中把银匠身上的衣物拿来叫银铺东家辨认。
因为尸身变形的厉害,认尸怕是有些困难。
银匠的妻子有可能认出来。
倘若她是真凶之一呢。
衙役时常跟随程县尉处理打架斗殴杀人偷盗之事,瞬间听出程县尉弦外之音,所以他二话不说去找坐骑。
走了几里泥路,衙役上马直奔县衙,令仵作把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衣物给他。
午时过半,银铺东家被身着常服的衙役请过来。
由于昨日东边突然多了许多衙役,银铺东家已经意识到出事了,所以看到熟悉的衣裳惊呼,“是他?”
程县尉二话不说:“速去拿人!”
两炷香后,四名衙役押着银匠的妻子和男疑犯来到客栈。
程县尉问银铺东家认不认识疑犯。
银铺东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程县尉:“不为别的,只为死者,你也应该把知道的告诉本官!”
银铺东家哀叹一声,“这事怪我啊!”
随后说出因为银铺的活是计件,银匠通常在铺子里待到亥时。前些日子他有点不舒服,银铺东家就三番五次劝他回去歇着。
正因如此,听到银匠的妻子说他卧病在床,东家才没起疑。
东家看着狗男女,道:“定是因为他突然回去看到什么!”
女子脸色煞白,男子一副老子时运不济的样子。程县尉不想再问,令衙役把人带去县衙。
五日后,叶家村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杀人犯被判秋后处决!
叶父不禁感叹:“赌博害人啊。”
因为凶手在城中斗鸡欠了许多钱就去找姘头拿钱。那个小妇人趁机劝他别再赌,两人多说了几句,被提前回家的银匠撞个正着。
叶经年看到的也不是驴,而是小马驹。因为蹄印被风吹过,多了几层尘土,乍一看同驴蹄印一般无二。
凶手有小马驹,说明家境不错。
实则确实很殷实。
凶手没钱只是因为家里担心他拿去赌,一直不给他零用钱。
即便凶手又赌又毒,家人也不想放弃他,所以他被抓当日就找县令通融,希望砍头改坐牢。
县令哪敢啊。
但凡被程县尉看出一点,他得去狱中陪凶手!
叶父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胡婶子说的。
胡婶子到城里卖鸡蛋时听人说的。
因为叶经年帮忙破案,胡婶子从城里回来就直奔叶家。
这会儿胡婶子还在叶家。
叶经年不禁说:“没想到这么快。”
胡婶子:“听前村的人说,那个程县尉亲自带人挨家挨户排查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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