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王桓,而他身旁的,身量高挑的,是善怀的哥哥善礼,另一人,却是妹子善仁。
善怀简直以为自己看错了。
原来上回善怀写了家信,寄了银子跟东西回家后,向家中,柳氏看着家信,淌眼抹泪。
到底是母女连心,柳氏虽则懦弱,却很疼女儿,虽然善怀信里报喜不报忧,又寄了钱,柳氏却仍是不免猜测她在外头到底如何。
私下里就跟善礼说起来,想要让善礼抽空去看一看,如果她在外头不好,就把她带回来,横竖如今家里已经不一样了。
原来,他们如今已经不在向家庄住了。
这还要从善怀和离开始说,起初庄子里的人不知道此事,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本来向家庄的人就很拜高踩低,看不惯他们的大有人在,只是忌惮王碁的举人身份,才行收敛。
如今听说他们放跑了这个金龟婿,有的人幸灾乐祸,小人猖狂,自然又不免一些欺压之举,变本加厉。
向老爹更是怒发冲冠,之前本来已经不大喝酒了,又醉了两场,甚至借着酒劲跟人打了两架,弄的不可开交。
善礼见这个情形,知道不是长久之计。
横竖他如今在宝丰楼里已经站住了脚,而且也稍微攒了点钱,索性就跟老娘说把家搬到县里。
起初柳氏担心抛家舍业的、一家四口儿到了县里,吃嚼花销都是个问题。
善礼便告诉了他如今自己在宝丰楼里的月俸,柳氏震惊之余稍微安心,善礼又说是善怀的意思,加上实在是在庄子里待不下去了,柳氏便答应了。
善礼出面,劝向老爹。起初老爹还不肯答应,毕竟他心里恼恨善怀,气她擅自和离,害自己在村子里丢了脸面,又平白没了一个举人姑爷,简直恨不得把她痛打一顿、打死了事。
他看出来善礼也是知情的,却绕过了他这个一家之主。
如今听说要到县里去,他便赌气不肯去。
善礼又不能绑着他,只能先叫他自己留在村子里,谁知向老爹因没有人管束,被人撺掇着喝酒,喝醉了之后又一言不合打了起来,竟被人打破了头,昏倒在地,那些狐朋狗党却不理会,连村子里的人都视而不见,最后,几乎救不回来。
他过了这生死关,似伤了元气,倒是有些想开了,便也跟着到了县里。
所以这一段时间,倒是过得颇为消停。
也因为这个,柳氏才格外惦记善怀,眼见冬至将到了,善礼总算得了一个空闲,便要来看看。
谁知善仁执意要跟着,说是想念大姐,当然也是想来天子脚下见见世面。
善怀见了亲人,喜不自胜,赶忙带着他们一起到了店里。
王桓本来不想去,善礼执意请他去坐坐。
原来善礼跟善仁进城后,打听祥福里的所在,但京城甚大,他们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哪里能找到地方?
又不舍得花钱雇车,也怕被人骗,正在没主意的时候,却幸而遇到了王桓。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