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很多脑瘤之类的病,都是到肿瘤压迫神经之后,产生剧烈的疼痛才被发现。
“你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江凌风问道。
“体检?“乔婉云完全不记得了,继承过来的记忆里也没有什么与“体检”相关的事情发生。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几个把身体放在心上,仗着刚出厂没多久,死命折腾。
“不知道。”
“虽然年轻,不过最好还是检查一下,特别是内脏和脑子,有病早点治。”
“知道了,有空会去的,就没有别的催眠声音吗?”
江凌风还在想,一旁负责记录工作的贺良出声:“我上学的时候,一上数学和政治课就犯困,要不试试这两个?”
他在网上现找了一段网课,先放的是政治。
乔婉云听得倍儿精神,她对课文里提到的一些理念有不同看法,越听越清醒,还拿本子做起了笔记,并对其中不认同的部分划了重点,企图有机会找到这个人跟他直接辩论。
贺良都没想到乔婉云竟然对政治这么感兴趣:“要是上次我去首都出差的时候,你在就好了,那个司机讲了一路,还非要我回答,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乔婉云摇头:“还是不说的好,万一说不到他想听的,他气急了,还不撞到树上。”
接着换数理经济学,乔婉云也很精神,对于所有听不懂的地方,她都有极为强烈的求知欲,睡着?那是不可能的。
又换了好几门课,都没有用,最后,乔婉云甚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又穿回去了,能不能把这些知识一起带回去,全民普及教育,她的国家,她的子民会变得更加繁荣与强大。
“要不,试试鼓点?”江凌风问道。
贺良轻声:“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录制。”
“把鼓拿来。”江凌风坐下。
贺良推过来一面大约十八寸的鼓,鼓身上涂着暗红色的漆,皮质的鼓面被紧绷在鼓身上,一排金属铆钉将鼓面紧紧绷在鼓身上。
“……睡着了都会被吵醒吧。”乔婉云对这面鼓的大小产生了怀疑。
江凌风拿过鼓槌:“试试就知道了。”
鼓槌轻轻落在鼓面上,声音低沉,闷闷的,不吵。
“闭上眼睛,放松精神。”江凌风的声音也放得很低。
乔婉云依言照做。
鼓声一下又一下,节奏非常稳定,声音也始终保持在一个分贝。
乔婉云慢慢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咚咚咚……”沙场秋点兵。
前些日子,边境上有邻国叩边犯境,大约是因为北方今年入冬早,这些在草原上生活的人没有提前做准备,就想找富庶的南边邻居打劫一点。
其他皇子都看不上这个机会,这不就是常规作战么,赢了不算本事,输了丢脸。
没人跟乔婉云争。
乔婉云这些年除了习文之外,也在大内侍卫的指导下习武,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好说歹说,就差在地上打滚,终于得到父皇的首肯,得到了指挥一百大军的权利。
她所有的兄弟都在笑,一百,还大军?前阵子地方官上报剿灭的土匪都有一百零八人呢,皇帝去祭祀天地时乘的轿子都有六十四个人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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