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为什么？”

    “你昨天不是为了救场才这么说的吗？”

    她想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知道。”

    唐红没笑。

    处男的理智在那一刻薄得像一层纸。

    他站在床边。

    苏冉忍不住笑。

    这段她真有点记不清。

    可唐红现在的表情不像开玩笑。

    唐红皱眉。

    长得不错。

    “有吧。”

    裙子被蹭得卷到大腿根，柔软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睡裙，直接压在他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苏冉一怔。

    性格也有意思。

    她还在迷迷糊糊地扭，嘴里哼着不满，下体却已经空虚地收缩了几下。

    “可以慢慢了解。”

    他本想把她按下去睡觉。

    “可你没否认。”

    唐红说得特别认真。

    “是。”

    “你谈恋爱是不是都这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整夜他都没怎么睡。

    “真的假的？”

    比平时安静。

    “我喝醉了。”

    唐红顿了一下。

    这很正常。

    “认识几天跟喜不喜欢有关系吗？”

    “嗯。”

    唐红在这件事上的逻辑，真的跟普通人有点不一样。

    他硬得发痛，前端几乎要顶破裤子。

    唐红的呼吸瞬间乱了。

    只是凭着醉意，腰肢轻轻前后磨蹭。

    一起走两天。

    “你还问我现在是不是。”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回床上，压在自己身下，却只是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让她再也蹭不到。

    甚至不是单纯恋爱脑。

    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苏冉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旅行里遇见一个聊得来的人。

    苏冉忽然发现。

    他有自己的一套。

    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里，想把她推开，却反而被她更用力地往下坐。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在发热、在流水。

    但那种好感在她看来很轻。

    苏冉被问住。

    跟这种人讲恋爱逻辑没有意义。

    而是很自然地觉得——

    苏冉乐了。

    “我没回。”

    可她忽然跨坐上来。

    “你怎么回的？”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腿根夹着他的胯，一下一下地蹭。

    既然喜欢。

    苏冉忽然就觉得。

    湿润的布料一次次擦过他西装裤下绷紧的轮廓，热意和湿意一点点渗过来。

    那为什么不先拥有一个位置。

    “我知道。”

    “没有。”

    “我没怎么谈过。”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水声，黏腻、缓慢，却精确地碾在最敏感的地方。

    “你这张脸没谈过？”

    “那不就得了。”

    “你知道还问。”

    等她清醒，等她真正答应做他女朋友，再把她彻底拆开、吃干净。

    唐红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现在她坐在床上，一脸无辜，眼睛清清亮亮，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把湿漉漉的下体往他硬挺的地方送的。

    “苏冉，睡觉。”

    可他没有。

    他想等。

    他几乎是咬着牙才忍住没有翻身把她压下去。

    互相逗两句。

    以后再慢慢了解。

    她一直觉得唐红对自己有好感。

    只要稍微一挺腰，或者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了解都不了解。”

    “唐红。”

    “那也不用先当男朋友。”

    裤裆里湿了一片，却连碰都没碰。

    “我问了？”

    “嗯。”

    “我们才认识几天。”

    他不是冲动。

    “那你现在问我干嘛？”

    “哪里有？”

    他盯着她被情欲染红的眼尾和微张的唇，忍了很久，最终只是伸手把被子盖到她脖子，自己下了床，坐回那张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