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原本住四个？」

    「我宁愿出去搬物资。」

    「这种事也找你？」

    「可是现在让我们搬。」

    那人立刻低头。

    「第叁个？」

    「……这也找你？」

    其中一个人转头看她。

    「那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自己住？」

    「找了。」

    林晚说。

    叁个人最后还是拿着新的住宿表离开了。

    顾沉抬头看见她。

    最后真正确定下来的事情不到一半。

    林晚安静了几秒。

    「多久了？」

    对方被堵了一下。

    林晚沉默了一下。

    「那就先照安排。」

    「我昨天就说过，那间房是我们先住的。」

    「那边原本可以住六个人。」

    顾沉看着她放下来的资料。

    林晚看他一眼。

    林晚站在门外，沉默了两秒。

    「本来有事。」

    「不能再这样。」

    「因为一直没解决。」

    「伤患、医疗人员、值夜班的人，还有特殊工作安排。」

    「你可以去跟顾沉申请。」

    她看着桌上那迭东西。

    「有人嫌分到的被子太薄。」

    那人立刻补了一句。

    人多了，就得有真正的分工。

    「有人说隔壁晚上打呼。」

    林晚看着那一排字，突然理解为什么以前顾沉宁愿出去杀侵蚀者。

    林晚看着他们。

    顾沉停了停。

    「什么事？」

    「不是不能住。」他皱起眉，「就是我们本来住得好好的，突然多两个陌生人——」

    门关上后，林晚才转头。

    上午的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晚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你们是哪一种？」

    那人点头。

    「二十分钟。」

    「前面叁件是什么？」

    「两个人为了一个充电位置吵架。」

    「住宿有住宿负责人，物资有物资负责人，医疗的事找沉辞。外勤和警戒再找你跟陆衡，真的处理不了的才往上送。」

    「对。」

    她探头往里面看。

    「所以还是不想。」

    林晚看了一眼顾沉。

    剩下的全部写着待确认。

    「还有？」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

    「今天第四件。」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东西都放好了。」

    其中一人还是不太服气。

    没有人回答。

    「所以现在只是安排两个人住进去。」

    「北岭现在没有私人房间。以后空间够了，可以重新调整。现在人多，先把能住的位置用满。」

    「算了。」

    「那也不能一直空两个位置。」

    「我们这个很快。」

    她拿着整理好的资料去找顾沉。

    至少侵蚀者不会问他仓库到底应该放在哪里。

    北岭以前人少，很多事情谁碰上谁处理，最后真正需要做决定的也就那几个人。现在再照原本的方式下去，只会让所有鸡毛蒜皮的事一起堆到少数几个人手里。

    林晚没再绕。

    顾沉坐在桌后，面前站着叁个人，桌上还放着一张住宿安排表。

    林晚走进去。

    「我们四个人，为什么要搬去跟别人挤？」

    还没走进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

    「房间能住六个？」

    「现在觉得可以等等。」

    顾沉低头继续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