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感觉……我说得不够全面，”段非凡说，“没有完全把我想的都表达出来，可能是太紧张了……”

    &esp;&esp;“我能明白就行，”江阔说，“你要想起来什么，以后可以慢慢说，时间多的是。”

    &esp;&esp;“肉麻吗？”段非凡问。

    &esp;&esp;“不肉麻，”江阔说，“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esp;&esp;“这个衡量标准有点儿低了吧，”段非凡说，“你本来就挺爱哭的。”

    &esp;&esp;“别说得跟你没哭过一样。”江阔啧了一声。

    &esp;&esp;段非凡笑着没说话，看着他。

    &esp;&esp;“干嘛呢？”江阔也看着他，“不吃啊？”

    &esp;&esp;“我回味呢。”段非凡说。

    &esp;&esp;江阔涮了片肉放到碗里，也停下了。

    &esp;&esp;“嗯？你吃，”段非凡拿起筷子，“我不回味了。”

    &esp;&esp;“不是，”江阔看着他，“段非凡。”

    &esp;&esp;“在呢。”段非凡说。

    &esp;&esp;“我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江阔说，“一开始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算是退了这一步，退完了又怎么样才算是想要的结果，但是就现在这样，就很好。”

    &esp;&esp;“嗯。”段非凡点点头。

    &esp;&esp;“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这么一阵儿就能完全调整好了，”江阔说，“但是我们都尝到甜头了，知道怎么样才是舒服的姿势了……”

    &esp;&esp;“嗯？”段非凡眉毛挑了一下。

    &esp;&esp;江阔啧了一声。

    &esp;&esp;“你继续。”段非凡笑着说。

    &esp;&esp;“以后也就会顺着这个方向走过去了。”江阔说，“我说完了。”

    &esp;&esp;段非凡定了一会儿，放下筷子，撑着桌子往他这边够了过来。

    &esp;&esp;江阔坐着没动，看着他。

    &esp;&esp;段非凡努力地往前探了半天，最后还是被中间火锅的热气儿给燎得不得不退了回去。

    &esp;&esp;“我就不值得你走过来亲一口吗！”江阔忍不住质问。

    &esp;&esp;“操，”段非凡拉开椅子，“我不是觉得那么伸着脑袋显得浪漫唯美一些么？外面能看着我们的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