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走吧那些畜生鼻子灵的很,等它们找来,我们就谁也逃不了了!”
“闭嘴,你需要休息。”
常岐山央求道:“少爷!走啊,你还有些体力,从溪底走,那些畜生闻不到你的位置。老常我肉多骨头硬,够它们啃的了,算是最后,再为少爷帮点忙。”
“我叫你闭嘴啊!”纪晓龙怒道:“老老实实休息,别动了”
纪晓龙喘着粗气,脑子一团乱麻。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在这一刻,他真切感受到,即使有了手中的见心剑,有了这一身古怪内力和蛊术,原来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常岐山额头发烫,想来是发烧了。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可自己却什么办法也没有。渡过去的内力空荡荡的,只能吊着让常岐山感觉略微好受些。
常岐山呼吸渐渐平稳,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岐山哥,你大概也觉得我是个没用的疲赖货吧。”纪晓龙还不肯放手,按在常岐山胸口,内力缓慢渡入,缓解着常岐山的疼痛:“但就算这样,你也一直愿意陪在我身边。其实你也知道,你能走的,你又没得罪那个怪腔怪调的狼蛮子,随便找个地方,换身衣服,一样能活。大不了就去王爷那里,他给你种了死契怎么也不可能浪费”
纪晓龙嘴里碎碎叨叨的,只当是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就现在这个状态,只要有狼找到他们,已经空闲下来的黑狼马上就会赶来。他也趁着现在这个机会,絮叨着,真要让他把常岐山留在这里等死,他绝对做不到。
“娘,对不起龙儿不能回来给你尽孝”
而在洞外一株大树上。
长衫白发白须的中年男人坐在树杈上,手中握着一把紫砂壶。
他摩沙着壶缘,仿佛招抚着这一方天地。
洞里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怜子如何不丈夫,怜子如何不丈夫原来如此,到底还是个心性不熟的孩子。”
茶博士淡淡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和你母亲那敢爱敢恨的直爽性子还真不像,和你父亲也不搭边。你小子啊唉,外公真是替你愁。符坤山若是知道你是这幅模样,还能下决心打下一个安稳的行北路,交与你来管吗?”
“符坤山也是,想什么呢。”茶博士小酌一口,喝茶如饮酒,不悦道:“要真让义子逼死了侄子的近侍,就凭这小子认死理的性子,我看你和别尘子那东符北原两相望的格局还做不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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