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只有頭髮漂亮嗎?”一句玩笑的話語說出,宋吟雪揚起了她超凡纖塵的笑容,直看的一旁的玫瑰足足愣了三秒。
“額,不是!不是!郡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稍回過神來的玫瑰,一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微紅著臉,連忙低頭解釋。
“好了,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和你開個玩笑!”有些無奈於玫瑰最近經常盯著自己而走神,宋吟雪心下歎息的笑了笑,隨即伸手去挑擺放在梳粧檯上的珠花。
沒辦法,誰讓汝陽郡主長了張這麽漂亮的臉,甚至漂亮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
“今天就用這個吧!”擡手遞過珠花,在玫瑰接過後,細心的了上。
“郡主,您真是太美了!”望著銅鏡中那折出來的傾城動人的臉,玫瑰不禁再一次的感歎。
“好了,玫瑰,這些話,你一天不知道要說上多少遍呢!”對上玫瑰癡迷的臉,宋吟雪笑的無奈,隨即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桌邊。
“本來嘛!奴婢說的是實話!郡主長的這麽美,可偏偏那些個公子不懂珍惜,真是讓人想起來就生氣!”玫瑰忿忿不平的說著,接著上前倒了杯茶,小心的遞到宋吟雪面前。
“郡主,不過話說回來,府上的那幾個公子,都已經改變了不少呢!就比如祈月公子啊,他之前可是恨您恨的要死呢,可現在呢,奴婢總發現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偷偷的看您呢!”
自是無比驕傲,像是將宋吟雪當成了自己的專利品,玫瑰繼續炫耀的說著:“還有啊,就是子楚公子!開始,他不是三天兩頭往天香閣刨嗎?可是郡主您知道嗎,就在昨天,子楚公子居然和那個喬茉兒吵起來了,而且吵得還很凶,都把其他下人嚇傻了呢!”
玫瑰幸災樂禍的侃侃而談,似乎看到子楚和喬茉兒的決裂,她心裏比誰都開心。
宋吟雪始終微笑的聽她講著,雙手無比優雅的擡起,微吹著茶面淡淡而飲。喬茉兒,我的禮物,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呢?
微微的斂下眼瞼,眼中一片黯黑在湧動,若是此時玫瑰夠細心的話,她會發現此時的宋吟雪,臉上浮起了個極淡極淡的壞笑。
玫瑰還在吧唧吧唧的講著,講著那些個她覺得是公子們的改變,但是突然間,她停了下來,然後一臉嚴肅的猛敲了自己的頭一下,接著轉身對宋吟雪開口道:“對了,郡主!我差點給忘了,昨日那個牽牛花,她派人捎信給您,說是感謝您的良藥,讓她如願以償的懷了王子呢!呵呵!”
樂的捂住了嘴,想笑而又不敢大聲的笑,玫瑰那等著看好戲的模樣,不禁也感染了宋吟雪。
“這麽樂啊?”笑笑的說道,放下茶杯。
聞言,玫瑰拼命的點點頭道:“嗯!像她那人,若真出了個什麽事,那一切也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放心吧,她一定會出事!而且就是這幾天!”擡起眼,淡然而又自信的說道,此時的宋吟雪,眼中閃動著算計的神采。
“郡主,爲什麽您這麽肯定牽牛花啊?”聞言不解,玫瑰疑惑而問。
見此,宋吟雪站起身,擡腳慢慢走了出去,“我不是肯定牽牛花!而是肯定女人們間的嫉妒!”
隨著一句似冷非冷的話,宋吟雪一臉怡然的笑容,輕步走出房中,只留下房中愣怔著,不住點著頭的玫瑰。
走出吟雪閣,不遠處就是書房,看見已等在那翹首以盼的祈月,宋吟雪的心中,微微有些意外。
腦中,不禁回想起汝陽郡主收他們五人的原因,在再一次心疼那個小女孩的隱忍的同時,也不禁佩服起她的勇氣與正義。
應書離,罪臣之子,被判於街口斬首,獲罪原因,只因其母隱瞞自己是東平國人,便被當成了細作而判于極刑。
行刑當天,滿路圍觀,汝陽郡主念著其父曾是汝陽王麾下的得力大將,不忍應家唯一的獨子就此喪命,於是故意毀了自己的名聲,將其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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