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上的粗豪肯定、身体上的极端刺激,融于一体激起了羞耻心,让湫泽本能的扭动身子,被绑在窄椅下方的双臂不停蹭动。但随着晔阎一次比一次强势深入的大力征伐,他的头疯狂摇摆,呜咽饮泣更是从嘴里不由自主溢出:“不~别嗯啊~慢点~嗯嗯~太快了~啊啊啊!”
高低不断的哭音持续了很久,直到又一次指尖刮蹭,湫泽腰腹一抖,终于交代在晔阎手里。
与此同时,花径跟着一缩,深处的宫颈口更是咬住了硕大的龟头。晔阎一个没忍住,便被榨了个一泄如注。滚烫的精液射入子宫,和之前那一次相融,肚皮下顿时传出了“咕噜噜”的流水声。
“嗯额~”这一回,湫泽是彻底没了力气。他银色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身上,红嘟嘟的嘴唇不自知张开,正剧烈的喘着粗气,遭到束缚的双手虽已解开,却连动动手指的劲儿都没有。原本夹在晔阎腰际的双腿更是无力瘫软,可怜兮兮的向外翻着。
在抽身而退的时候,晔阎伸出手,在湫泽的肚皮上轻轻的按了一下。果不其然,白浊立即便突破了防线,从敞开的肥厚花瓣间汩汩涌出。
魔主深邃的眸光从上而下逡巡,没放过任何一寸肌肤,这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才被自己接连破了两处清白,到处都是初经情欲的娆红,配着那张堪称两族第一美人的精致容颜,简直媚态天成。幸好,是自己拔了头筹。
“水神君,本座再问你一句…”心底微妙的喜悦很是清晰,晔阎不死心的问道:“你愿不愿意,当我的道侣?我依旧承诺,平生不纳二色,唯君一人,不离不弃。”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若你答应,交易自然作废,但我同样会释放神王,如何?”
湫泽:“……”对于才认识不到几天,之前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口口声声说要结为道侣?魔族有主如此,竟还能高枕无忧?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当然,这个微妙的想法只是在湫泽心里一闪而过,并没有出口。他瘫软在长长的窄床上,委婉拒绝了晔阎的邀请:“蒙魔主看重,是本君的荣幸。可我此生不谈风月,只求利益,与魔族本就立场相对,此番更只是交易,委实配不上魔主陛下。”
“只是交易?”晔阎眸色一沉,心里不自觉的燃起怒焰:“那么,本座当能对你为所欲为,用不着怜惜,被玩坏也是你自找的!”他把酥软无力的湫泽翻过身来,两根手指就着不停向外流溢的白浊,轻而易举插入进去,顿时惊起一声“嗯哼!”
的低吟。
但里面的湿滑度本就让晔阎心头之火燃的更旺,这般带着鼻音的轻哼低泣,无疑成了火上加油,令他胯下硬的更狠,简单抽插了几个来回,就抽出手指从后方重重操了进去。
可想而知,早就被榨得差不多的湫泽,面对晔阎说来就来的强势肏弄,几乎像一汪春水似的无力抵抗,被翻来覆去的捅穿。幸好,这张窄窄的床虽因为是长条状,样子像是一把长椅,但材质绝对柔软舒适,不比床褥差。
于是,尽管随着晔阎挺腰弄胯的动作,湫泽被顶的上下颠簸,胸口乳肉和身下分身也没被弄疼。唯一难以启齿的,就是甬道极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折磨时,业已被操开操熟的花穴不停向外溢出白浊,内中传来难耐的空虚之感,让意识迷离的水神君很是煎熬。
“呜~”他虚弱的发出低低的啜泣,眼睛里除了高潮不间断来临所激出的情泪,便是羞赧自矜却怎么都无法压下的欲望。正在此刻,体内的攻势忽然改变地点,又硬又烫的龟头浅入浅出,钉死在外围敏感点上。
很快,趴在那里挨肏的湫泽就觉得,花穴里的热液似乎冷却了很多,但带来的空虚感比先前更甚,很想要粗硕热硬的东西捅进来,且前面的性器和近处的花蒂都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偏偏得不到任何抚慰。
“这么难受?”在耳畔传来晔阎的低语时,湫泽正鼓起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的体力,小幅度的在床上磨蹭,让湿软麻痒的阴唇摩擦着床面,也让玉茎被来回蹭动。被这么一说,他羞耻心即刻发作,紧张的缩紧后穴,把插进来一小半的肉棒绞的死紧,被烫的呜咽一声,一下子就软倒了下去,再拿不起劲儿来。
见状,晔阎实在有些好笑,心中怒气无声消解,倒是升起了难言的怜惜:“也罢,不欺负你了。”这一场情事下来,晔阎很敏锐的意识到,湫泽的两性器官都发育完善,且尽皆生性敏感——
一边的被插入,另一边多多少少都会有令其羞赧的空虚感袭来。其中,以花穴更受不住寂寞。这一点,端看自己赋予他的快感有多少,往往越刺激就越空虚。
不过,比起菊穴必须靠硕大肉柱操干才能止痒,花穴倒是好一点儿。那充血肿胀的花蒂,可比阴道里头指甲盖大小的软肉好搓磨多了。况且,晔阎心里也明白,自己先前把湫泽前面玩的太厉害,这会儿肏完后头再插进去,一时半会无法完事,只会让人更受罪。
这么想着,他垂眸吮吻湫泽的后背,一手握住前方的玉茎撸动,一手用手指捻住湿漉漉硬乎乎的珍珠,时轻时重的揉掐。同时,粗长肉刃重重肏开挡在前方的一切障碍,撞上深处某点狠狠捣磨了几下,再抽出大半,故技重施的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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