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寝室内摇曳的烛火已经灭去,实力强悍能够夜视的晔阎却看得很清楚,地上正一远一近的丢着一条亵衣一条亵裤。也就是说,被窝里的湫泽定然是裸露了一身白如霜雪的皮肤,正等着他前去尽情享用,而他亦没理由拒绝。
是呀,何必拒绝呢?这个人铁了心做这桩交易,也不肯稍微变通一下。晔阎心头怒火大盛,大步走上前掀开了被褥。湫泽跪趴在床上,银色发丝顺服的贴着后背,遮蔽了一部分柔韧的身体曲线。
非是两情相悦,这个姿势无疑显得屈辱,但湫泽做起来毫不犹豫,甚至在晔阎靠近并掀开被褥时,都未曾抬头。反倒是晔阎本身怒极反笑:“水神君,你总是给本座惊喜!”他冷冷的站在床边,心里窝着一把火,嗓子一时间有些沙哑。
已经给了一个人的心,不能再分给另外一个人。所以,即使这话会让晔阎暴怒,湫泽也还是说了出来:“魔主陛下,请记住你我之间只是交易,不要谈其他。”我心有所属,哪怕是个死人,而你,高高在上的魔界至尊,自然值得更好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座成全你!”晔阎纵有再好的涵养,此刻也被刺激的破了功。他双指并拢,粗暴的插入细嫩的后穴,在里头全无周章的搅动着,指尖时不时狠狠抠挖外围的敏感点,嘴上冷嘲道:“既是交易,那咱们就直接点,水神君且告诉本座,爽吗?”
疼痛并着刺激一波波袭来,天性浪荡的身体令湫泽呼吸渐渐不稳,双腿更是隐隐发颤,音调不免变得喑哑无力:“嗯…爽…啊啊啊!”
指甲盖竖起来,在敏感点上疯狂抓挠,头皮发麻的快感一瞬间泛滥成灾,湫泽跪不住的向前倒去,身子软在了柔软的床褥上。他抽搐般一边抖一边哭,身下玉茎则开始翘起。
可晔阎没有停下动作,倒是反剪了湫泽的双手,阻止他自己撸动性器,似笑非笑说道:“你什么时候被本座的手指玩射了,本座什么时候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嗯…别…”脑子里一团浆糊的水神君急促呼吸着,甬道也剧烈的一收一缩,努力排斥着异物,连双腿都小幅度蹬动,似乎想摆脱这般残酷的对待,却终究无济于事,只能趴在床上,颤抖的承受魔主的玩弄,无助的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渐渐的,蹭着床褥的玉茎越来越硬,但始终欠缺了些什么,一直射不出来,湫泽憋的眼角通红,在被翻过身拉开双腿继续抠挖时,眼睛里露出几分不自知的祈求:“不…不要…魔主…陛下…”
为什么自己总是对他心软?晔阎心里头唾弃了一番,可行动一如既往快于思维,不仅把手指抽了出来,还用另一只手拭去了湫泽眼睫边的泪水,并将一个安慰性的轻吻,印在了他湿漉漉的眼睛上。
得了,你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栽了吧。晔阎心里对着自己冷嗤一声,认命的抱起湫泽:“算了,我抱你去沐浴。”湫泽窝在他怀里,这一回非常识相的闷声不吭。
湿热的水漫过肩膀,湫泽微微松了口气,侧过身轻轻靠着晔阎,这触感比玉石池壁舒服多了。但闷闷不乐的晔阎却伸手推了推他,咬牙切齿道:“你别招我。”
对此,湫泽转头疑惑的看着他,身下不小心贴在某处,触感又热又硬。他怔忪了一瞬,继而在晔阎的怒视下,尴尬的明白过来,身体顿时向旁边挪了挪。
过了一会儿,湫泽轻声唤道:“魔主陛下…”
“干嘛?”晔阎凶巴巴的看向他。
这一瞬间,湫泽莫名觉得,晔阎这种喜怒都在脸上的性子很是可爱,至少比神族那群贵族可爱太多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就集中精神,低声道:“我让你不满意了吗?”
“哼!”晔阎气笑了,阴阳怪气说道:“水神君大大方方,随着本座怎么折腾都行,就是承受力太差,建议换个人来吧,你真不应该让自己充当这个交易的当事人!”
湫泽很想把这话当真,但想想晔阎对自己的心思,他还是没有作死,只歉意一笑:“让魔主陛下失望了,可交易已定,不能退货。”
湫泽想了想,垂下眼眸暗示道:“如果您温柔一点儿,我不介意你用些手段,让我的身体达到令君满意的地步。”
就这样吧,毫无温情的对待,才能让我的心保持冷静,毫不动摇的达成目的——继金神君金耀之后,成为神王最器重的属下。前提是,让神王知晓自己为了救他牺牲了多少,并令之不好意思杀自己一了百了。
晔阎定定的看了湫泽一会儿,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水神君当真豁的出去。”他笑了好一会儿,忽然冷了脸,眸子深不见底,用很轻很冷的声音道:“值得吗?”
器物调教或用药的速度,确实会让湫泽的身体,很快就适应各种各样过分的玩法。但纵使是自己真的温柔一些,亲自拿些东西动手,而不是派调教师过来,也会为湫泽添上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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