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的掌柜带着他们走到客栈后院里独立的别院之一,雅致的厢房显然有着仿南方的设计,进了屋便是纯粹的北方御寒系统,墙上皆挂了壁毯,周围一圈都是暖炕的设计,之前估计派人打理过,干净整洁,炕也已燃了一段时间的火,屋内暖暖的。
将暖石递给侍女,她在他松手后半侧个身,抬手去解他的外套扣子。
他矗在原地,只是多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的任她去。
倒是一边的掌柜,恭顺的低着头,不对他们两个性别上有任何臆测与其他表情,只是道:“今个晚上是冰雪城特有的烟火节,两位客倌有兴趣么?”
烟火节?这里的烟火节和别处的有区别?她好笑的转动了下眼,沙哑回答:“好啊。”
她在他的帮助下脱了上衣,换了件新的袍子,重新扣上排扣,歪歪头,这才满意的笑起来。她手脚其实有些笨拙,除了在他昏迷期照顾他之外,自幼到大,她还真没伺候过谁。
低下头一直瞧着她一举一动的他在看见她的笑容时微微柔和了黑眸,偏过头,“去准备膳食吧。”看着其他人离开,秋毫还自外把门关掩上,他才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的左右偏移着。
她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纳闷的仰着头由他将她的脑袋移来转去。
她雪白的颈项纤细可爱,被毛茸茸的裘袍包裹着,由外表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她清脆的嗓音变成这样?他缓慢的锁上眉头,恼怒起来。
将怀里的暖石转了两圈,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的怒意,琥珀的眸子闪出有趣的笑来,轻微的偏头,将下巴搁在温暖的大手里,她笑着抬头望入那双深邃的眸子,“哪,晚上一起看烟花吧。”
嘎嘎的嗓音象极了老公鸭,她偏偏还笑得一副没事的模样。他皱眉瞪她,手掌变个姿势,握住她的喉咙。
她噙着微笑,在那强大的暖意包裹了脖子半晌也不挪动时,终于忍不住喀啦喀啦笑起来,“你不是在想着怎么掐死我吧?”以前她惹他生气的时候,他不断的捏紧拳头,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
薄薄的唇有些抽搐,他垂眸盯着她,这个时候手心的确是有些发痒,强迫自己松手,他多瞟了那殷红的唇瓣一眼,才调转个身,省得真有想捏死她的可耻欲望。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秋毫推开门,让数个侍女将膳食送入屋内,在花厅正中央的圆桌上布置好。
随意将外袍丢到一边的椅子上,暖洋洋的屋内其实连抱着暖石都有些发热了。她弯着笑,等他一起上桌了,才开动。
北方的冬夜降临得极早,用完膳不到一个时辰,屋内就必须得燃起灯火才能看得清事物,屋外倒是渐渐的喧闹起来,人声逐渐热闹,想必是掌柜说的烟火节要开始了?
重新被侍女包裹成一个球的天殊非常兴高采烈的等待着想象中的惊喜。
见她准备好了,一边看帐本的烈无羁才直起身,一同出门。
这一次,烈无羁没有吩咐任何随从跟随,连秋毫都留在了客栈。仰头瞧瞧黑鳅鳅的天色,将斗笠再抬高点,她才能看得到他的脸,“会下雪吗?”大街上来往的人好象都比她穿得少,她这么全副武装,是不是有些太引人注目了?况且他手里还拿着柄伞呢。
他垂下眼,没有表情,“不知道。”深邃的黑眸往四周繁杂的人群扫了一圈,抬起手,将她斗笠上的白纱给放下来。
……这样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啊!嘴角微微抽动,她隔着白纱默默瞪他,显然他压根没有发现,直接捉住她的小手,就往人流涌动的地方跟随而去。
冰雪城的集市很繁华,市集上有不少帝之国见不到的东西,路人对此也许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她看着觉得新鲜,总也是喜欢停了又停的去看,笑眯眯的弯下腰去,看到喜欢的了,就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研究,等小贩问起买不买,总也是笑着摇头的放回去。
直到嘭的一声巨响,连地面都仿佛震撼起来,她才惊讶的直身仰起头,朝天空看去。
身边的纷闹仿佛消失已尽,她怔怔的仰着脑袋,白纱垂到脸庞后方,那庞大的花朵在掀开的漆黑的夜空中乍然绽放。
一朵又一朵,接连二三的,在头顶上上方,渲染出短暂又华丽的五颜六色,由一个点,怦然扩散到天边,重叠着,又连续着,盛开。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