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嗯~~好空,想——啊啊啊”
他摆着头想要脱离这种可怕的感觉,但是另一根被逐渐缓醒的声音却怂恿着他沉堕其中。
——好像,被插入啊。
这样的念头随着药效的发挥而愈发的激烈。
但是同时,张川也迅速的发现,自己本就虚软的身体愈发的无力柔软。
“这瓶是春药。”
迷迷糊糊中,张川听见余元白的声音,寻声望去,就见对方正举着一个小瓶俯视着他。
“而这瓶,是迷魂散,这是为了我们成婚准备的。”
余元白举起另外一个已经空荡荡的小瓶。
迷魂散。
张川听说过这个名字,以前听父母说起过,江湖上的采花大盗盯上谁家的姑娘便会设法下入此腰,中招的人往往身体无力,无法反抗。
张川的心中惊颤,一面被巨大的空虚笼罩欲火焚身,一面又在不知道余元白要作什么的恐惧里惴惴不安。
余元白却俯下身,轻轻的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沉声笑道。
“放心,小公子,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然后他把之前没有缠完的红绸如同亵裤一般缠上张川的下体,将坚硬的玉势和满满的药剂尽数兜在了里面。
然后张川听见余元白发出一声深沉的低喘。
“小公子,礼成前,就辛苦你在这里安静的独守空房一阵子了。”
他下了床,摸了摸张川汗湿的脸庞。
“毕竟总是在一个屋子里待在,我怕是控制不住到洞房的那一刻呢。”
张川此时已经被药剂催使的情难自禁,可是迷魂散的效力又让他连放弃自尊求男人留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余元白利落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之后相当漫长的时间里,余元白都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之内,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张川在几乎被空虚欲火逼到濒死的时候,余元白才拿了两套婚服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他将昏昏沉沉,满身汗水的张川从束缚中解脱,但是此刻被迷魂散弄得无力的手脚也让张川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他任由余元白把新娘的凤披霞冠套在自己的身上,所剩无几的力量让他发出微弱的呻吟。
“难受......”
余元白一怔,低头轻轻的亲上张川的额头。
“马上就好了,再等等,拜完天地我们就入洞房。”
然后他把自己的婚服也穿戴好,把盖头盖在了张川的头顶,将那张满是诱人欲望的脸孔全然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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