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肌肉被撑开,但依然是弹性十足,虫幽看似轻柔地按压着胀起的小腹,却不知这样的动作带给男人怎样的痛苦,或者说他明知道这是一种可怕的折磨,却依然享受着男人的痛苦和绝望。
在虫幽按压着男人的小腹之前,闫牧从来没发现自己的腹部涨了起来,虽然他会在跑步的过程中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坠痛,却也没有详细追溯异状的原因,而现在他一边痛苦地呜咽着,一边绝望地感受到阴囊和膀胱的疼痛。
“啊啊啊、不要……不要按了……好痛、唔……好胀,让我……让我尿、啊啊啊……让我射,求你……求求你、求你啊啊啊……”
闫牧绝望地呜咽着,身体内部的痛苦是如此强烈,甚至让习惯了疼痛的他都承受不住,汗水从额头流淌到眼睛里,眼睛流出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直到眼睛都酸涩且看不清东西,闫牧才发现自己的渺小和无助,他无法摆脱少年人的手,也逃不出少年人的掌控和折磨。
救救他,怎样都好,救救他,让他解脱……
男人的声音像是小兽的呜咽,带着哭腔和泣音的声音楚楚可怜,却又因为低沉性感的嗓音而充满受虐的美感,一声声沙哑的声音撩拨着虫幽的欲望,甚至让作为施虐者的虫幽愈发兴奋,愈发无法无天地折磨着男人的身体。
撑开闫牧小腹的是两个月积攒的精液和尿液,虽然这两个月内闫牧一直是吸收虫族的营养液而过活,使得膀胱内没有太多尿液,但连接着阴囊和膀胱的丝线却没有放过闫牧,在不断的欲望激励下,阴囊产生了大量的精液,几乎都顺着那根管子流入了膀胱之内。
也就是说,闫牧膀胱内几乎都是精液,阴囊中是堆积到已经无法流出的精液,几乎都已经结成块,稍稍刺激一下就足够让闫牧痛苦不已。
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模样,但虫幽却心知肚明,他感受着男人小腹的肿胀,心里默默地盘算着如今膀胱的承受力。在虫族特制粘液的滋养下,闫牧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耐受,就连膀胱也变得弹性十足,如今被灌入了不知多少精液却也依然坚挺,甚至连闫牧自己都没有感受到过多的痛苦。
这样就很好了,虫幽不得不感叹,闫牧的身体似乎天生就该成为母体,就该容纳虫族的欲望和暴虐,毕竟对于人类来说,闫牧的承受力太棒了,体质对于粘液的反应也惊人地好。
“牧哥哥很有天赋嘛,这里以后会孕育很多孩子的。”
虫幽低沉地笑了笑,又揉了揉男人凸显出来的小腹,看上去如此温柔的动作却让闫牧的额头渗出了一层汗水,脸上痛苦的神色也愈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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