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酒局也无出其右,他只要发挥功力,做个漂亮花瓶,可看到对门位置所坐之人的脸,往事一下子挑出他脑海里的惊悚回忆摔在脸上,血浆粘液盖住鼻腔,把他骇得窒息。
哥....我不想,不想进去....,他恐慌地扯德尔曼短袖袖口。
房内一阵欢呼,喝彩将军赏脸,几个肥胖中年人酒精上头,兴奋鼓掌,德尔曼说没事的,拉着他走进去,那个男人笑脸相迎,站起来和善地给他拉椅子,请他在主席位旁落座。男人嘴角的酒窝没有柳昭记忆里那么洒脱爽朗了,但也没有像其他“老总”一样被烟酒和岁月蒙上层猪油的亮光,他的棱角更深邃,脱离少年气息更显硬朗,曾为风流气质添砖加瓦的骨相,现在居然成为其刚毅形象的突出标志,然而那双咄咄逼人的褐色眼睛却完好无损地保留着,落在柳昭身上、尤其是他隆起的小腹上赤裸灼人的目光没丝毫改变。
柳昭尽力与他保持距离,男人似乎没有察觉自己的避讳,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酒气熏迷还是有意为之,不着痕迹地往他身旁靠,在桌下膝盖感觉到陌生手掌的触摸时,柳昭害怕地抓紧德尔曼臂弯,兄长挽住他,但注意力没有转移,李老板弟弟的事业显然比长辈更成功,他这段时间在东阴华的采矿场屡遭不明军队骚扰,今天正是想向祖国寻求帮助,让他和和平平地挖矿赚钱,不必在可能出现的机甲威胁里惶惶度日,工人们也不能再用“不可抗力”因素请假还要求他照常发工资了。
这位“弟弟”凑近将军倒酒,精壮手臂上小麦色皮肤在酒精作用下稍微透红,他目光诚恳地询问阿克麦斯家族那几处矿场还有没有正常运行?父亲成为家主后专攻政坛,资源和精力的投入在政治、军事方面倾斜得几乎过度,只有一个分支家族还在经商,但东阴华那几处矿井确实年久失修,此前阿克麦斯一直不允许外人插手家族利益,新家主上任,态度果决地处理了大批闲置资产,最近对采矿公司有收购意向的问询便又如雨后春笋,一波接着一波冒。
柳昭后靠,男人看起来是越过自己与将军沟通,但肩膀已挤着他了,在他膝盖上揣摩着、度量着腿骨长度的手掌正慢慢朝深处移,他在触及孕肚前一刻仓皇起立,全桌人都有些惊诧地望向他,身体上的抚摸当即逃窜了。
我回个电话,大家慢慢吃。他晃晃手机,小心地抬着肚子走过座椅,德尔曼边听人说话边点头回应,拉住他望了一眼,柳昭投以让他放心的回眸,也就出去了。
他关上拉门,听到里面觥筹声如旧,稍稍松了一口气,往人声鼎沸的大厅走,身后拉门又响了一声,他有些畏惧,不敢回头,独自加快步伐。
男人轻松追上他,把人拽进一间空包厢,关了门就按他在墙上,下手没轻重,柳昭疼得龇牙。“柳昭,你怎么更美了?比我记得的还好看?”男人激动地拉下他裤子,“不要....救——”
“你叫,将军就坐在隔壁,这么多人听着呢......你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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